Sunday, December 24, 2006

三天后的Melbourne.Wake Up In New York



嗯,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刚看完brighton beach的落日,那个金灿灿的大饼脸,倔头倔脑的抵抗体重超标引起的整体下垂,憋红了脖子赌气;而夜空还没穿好那件缀满珠片的晚礼服,领口就被栓在同一根滑轴上,翘翘板一样从另一头被拎起来,惊慌里掉了一只透明玻璃鞋在半空。


这种景象呆呆的看久了,会有细细两道口水沿着下巴滴下来,眼珠向两侧涣散而开。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像海里的泡泡一样冒上来。

三天后的墨尔本,绕着太阳转过三个924,375,700公里,离夏日中心前进了72个小时,消耗掉4000万瓦电能,1800万公斤食物,成交450万美金的零售额,发生两起车祸,下了一阵小雨,博物馆的警报平白响了一下午。

有幸,每一样我都共襄盛举。

或者讲,如果我不在,不晓得墨尔本还会不会是这个样子。

至少,st.kilda 大街上的“唐龙”茶餐厅,会少卖掉好两碗海南鸡饭。

其实,不一定是你在旅游城市喔,是那座城市找上你的,也说不定拉。像“疾走劳拉”里头的跳剪镜头,卡嚓咔嚓咔嚓的一大摞人生快照,有没有我去撞到那个推婴儿车的老太太,结果都大不一样奥~~~城市的掌纹里多出小小一个点——某位的士大叔GPS导航器上多出一亮一亮的红信号,沿着yarra河周边迟缓移动——那300万人口的一大团乱毛线才各自安安稳稳的接上了头喔。

照这个样子再讲下去天要劈雷下来。言归正转:

相机记忆卡卡在笔记本插槽里了,读不出来,拿不出去。故暂时无游记汇报。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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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December 02, 2006

再来听场雨· Valder Fields





初夏。

东太平洋上空的云层蕴满了由南方而来的雨水,在季风中侵入Port Jackson。漫无边际的水雾在万米高空翻涌而联成一片。北方,Hornsby高原的冷空气正缓慢的渗入这湿润的雨季云团。

水滴逐渐饱满,天光逐渐暗下,像退场的暗色丝绒幕布,罩上了Cumberland平原。

下午三点醒来。雨已经不可收拾。

我打上伞出门买报纸,倾斜的坡道上坑坑洼洼的积着水,浮满了打落的jacarandah花。穿着拖鞋淌过去,脚背上沾满紫色花瓣。海港城市的雨水来的畅快而可爱。想起来老妈晚上视频跟我抱怨上海连续的阴雨——“阴水刮嗒”——冷森森的侵入骨头。

现在一边就着窗前灰白的光线圈报上的租屋广告,一边就听见雨水变成雹子打在窗上,屋后的塑料天棚罄磬哐哐被砸的惊天动地。笃悠悠喝口水,等下出去拣透明冰球子玩。

恩。听首Tamas Wells的 Valder Fields。这支来自墨尔本的乐队有着澳洲雨水一样纯净的气息。主唱Tamas号称每天喝八升水,养就一幅“天使般的嗓音”——男人无害起来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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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December 01, 2006

先看悉尼优



“还是做学生比较爽啊!”——每个被工作折磨的眼袋下垂头发稀疏的家伙都会某一天坐车经过自己曾经的大学,从干巴巴的喉咙里吐出这样一句感叹吧。然后吐一口烟痰出来,继续偷看边上女生的低胸领口。

所以那天我拿了一份地图,像只抽了大麻的老鼠在悉尼城里乱闯乱撞,七荤八素的迷路之后,终于看到那片绿树遮天的悉尼大学校园时,差点就跪下来去亲那片滴满鸟屎的草皮。一瞬间头发长出来了,皱纹消下去了,脖子上感觉飘起来鲜艳的红领巾~~~啊哈哈,花姑娘们,胡汉三回来了!

当然,三个月之后,当我包里揣着赶不完的assignment,像鬼一样爬出图书馆,冲着天空竖起中指大吼FUCK,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作为澳大利亚土地上竖起来的第一所大学,悉大还是有卷筒纸一样长长的典故可以盖上半天。


1852年的开学典礼

1850年,受新南威尔士联合法案(Act of Incorporation)对自由主义教育的鼓励驱动,悉尼大学执行评议会组成,并于两年后举办了盛大的开业典礼。最早的大学居于现今的悉尼语法学校大楼内,只有ARTS一个科系,学生在三年内需接受希腊语,拉丁语,数学和科学的教育取得学位。


主楼Quadrangle

1885年,州政府在悉尼市中三公里外的Grose Farm拨给悉大现在的主校区土地。1862年,由Edmund Blacket设计的主楼落成。至今仍是悉大的标志。

如今的悉大已经莅升为全球35大学府之一,据英联邦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 (THES)2006年发布的世界高等学府排名,悉大的人文学科排名全球前五。


Victoria Park


今天的Quadrangle










Quadrangle 是澳大利亚最为出名的哥特复兴建筑之一。150年后,我还在这幢老建筑里窜上窜下赶迟到的课。角落里的jacarandah tree是悉大的商标,明信片上必有它。刚到悉尼是冬天,他还希希拉拉的带点青涩,这两天繁华似锦开出千百朵浅紫小花,煞是惹眼。




学校主图书馆 Fisher Library,以资助人Thomas Fisher命名。(我刚来的时候瞎浪漫一记,以为悉尼近海,所以叫渔夫…)不过那是1884年的事情,现在的这幢大楼是1967年竣工的。





夜幕时分,定点钟声还是从Quadrangle里叮叮当当的响彻悉大。经过悉尼湾的温柔的信风,狭带着轻寒的水汽,抚过静谧又安稳的夜。做学生无论如何都是件不负责任又头痛的事情,但是这人生的假期,我还是恬不知耻的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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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Ordinary Day


Perry Blake·California·2003

太阳很好,后院里晾了白色袜子,隔壁的风铃偶尔一两下脆响。

我洗碗,洗刷刷洗刷刷,然后奔上楼接手机,然后在客厅看商场的打折DM,然后洗碗,然后喝一口牛奶,然后洗碗。窗台上有只蚂蚁没找到家。

恩,这麽好的天气,开始吧——等等,先来点音乐。

哦,或者,再泡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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