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ose Has Teeth in the Mouth of a Beast


这一年轻手轻脚的绕着Electronica的墙边晃了大半圈,一大陀乱麻相缠的genre terminology诸如Trip-hop,Dub, Musique Concrete,Trance 也头昏脑胀七七八八的过了一遍。走到Matmos最觉得过瘾,太有趣了这俩东西!
我有一回和毛毛聊天,打过去一句“还是有很多好音乐可以听,以前把头颅抬的太高了”,毛毛差点没笑出支气管炎——肯定想丫昨天还听恩雅呢,竟然敢说高不高,你血压高吧!
被他一笑么我底气全无,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如果把音乐看作一个内化过程,我们对音乐的认识,都是在那个声音进入到身体以后,如何成形,塑造,模仿,直到影射入心灵,出现那个形象的过程——至于“乘着歌声的翅膀”,就是从脑后门出去飞到天堂去了。
我以前一直守在脑后门守株待兔,看不见下面有什么。
Matmos把这个过程还原,还原到声音本身,还原到产生声音的行为甚至物件上去。由这些物件、行为所具备的指代意义再次丰富音乐的范围——就好像音乐突然离开我们,回到了自己的所在,又像投影仪一样把形象打过来。
THE ROSE HAS TEETH IN THE MOUTH OF A BEAST被预设为一个人物“声音肖像”的project,是为了向十位文化人物(公开或据传都是gay/lesbian)致敬而作,每一首歌都有具体所指。比如,标题曲是献给奥地利哲学家维根斯坦 (Ludwig Wittgenstein)的,引自其名著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他老人讲过当他在脑海中幻想音乐时,上下臼齿会下意识的有节奏的咬合。这个不上台面的怪僻被M.C. Schmidt 和 Drew Daniel还原为一颗借来的智齿,加上牛嚼草、用铁铲掩埋玫瑰的声音,左拼右贴再加上哥俩儿标志性的节拍试验,完成了一部让人瞠目的tribute。
接下去就玩的更大了——献给著名的Lesbian兼女权主义者Valerie Solanas的曲子,用母牛的生殖系统模仿成风笛来吹;致同志情色片导演James Bidgood的曲子,Drew献出了自己精液滴落的声音;而在Germs Burn for Darby Crash中,疯狂的Drew 更是遵循Darby Crash的歌迷仪式,请Don Bolles在他左手腕内侧用烟头烫了一个“Germs Burn”——麦克风真实录下那一声呻吟和皮肤突然被焚炙的细微动响~~~
到这份儿上,俩哥们儿玩儿的差不多都是行为了——之前在youtube上看到他们的现场,Schmidt 脱了一个小伙子的裤子,掌击他的屁股来完成曲子——但是这种行为化/物化的音乐过程中,音乐元素却鲜活有力带着温热的肉身,浑身带劲儿。预设的主题又让音乐过程具备非常大的可读性,看他们的track notes,都带着journal甚至是文学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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