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08, 2007

亦犹未尽,再说两句

王小波在一篇序言里曾经提到,在中国,有趣做为一个历史阶段,正在被超越。

“智慧被超越,变成了‘暧昧不清’;性爱被超越,变成了‘思无邪’;有趣被超越之后,就会变成庄严滞重”

因为广大人民是那样饥渴的期待受到教育,所以逼的单纯可爱的小怡怡张口说出“因为它红得像血,像人们心中熊熊燃烧的欲望”这样金光万丈的中心思想来。

有一年音乐颁奖,德高望重的某秃子老师颁最佳女歌手,他带着艺术家孤傲又欣慰的口吻,称得奖者名至实归,他是乐意颁这个奖的。然后那个“在纷乱的流行乐坛始终自律”的女孩儿孑然孤高的在台上唱起得奖歌曲。弦乐编的排山倒海惊天动地,她颤颤巍巍的哼着“冬天来了,树叶黄了,就要掉了被风吹了”。 那个大旋律费老劲的一榔头一榔头砸下来:“我多严肃呀!受教育呀!”

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儿!

张奶奶说最恨中国知识分子“望之俨然,不够举重若轻”,通俗点讲,就是装丫挺的。你要干脆像日本人民装丫挺装出文化高度,堂堂正正“举轻若重”那也算民族特色。一装就只会板张牛屁股脸,跟初中班主任开晨会似的,啥本事没有,光唬傻小子玩。

“天才的艺术家”在内心里肯定是个调皮的小家伙,哪怕躲在一团颓废猥琐的皮囊里,那些冒泡泡的新奇念头也把他们的眼睛点的狡黠可爱晶莹通亮。大概终其一生都带着小孩子才有的脆弱、善良和残酷。啥拗好了造型躲在烟气氤氲中眼睛朝天翻,嘴角轻蔑一笑:“艺术这东西,哼……”

这号的“哼……”完了就完了。

1 Comments:

At 3:03 AM, Blogger Shadow said...

你还是这么喜欢王小波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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